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Thoughts of the Day

Oct,19.2010

So the question is, how come losers always manage to find so many other losers to hang out with, and why do we so easily find a mass group of losers at any time of the day doing loser ass things? Oh I know!! Because unlike we normal people with real lives and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and therefore schedule conflicts, losers have nothing to fuss about aside from focusing on being losers, which consists primarily of wasting time with fellow losers. Wouldn't it be nice if there were concentration camps for losers? And think about it, no such effort as that put into the search for Jews by the Nazis would be required; one loser always links to the next. Indeed, no skills necessary to initiate and complete the hunt.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All That You Do (For Grandpa)

親愛的公公;

對您最早的記憶, 是幼稚園時幫我放水洗澡的身影. 微駝的背上吸附著洗得近半透明的陳舊汗衫, 和澡缸的蒸氣濛成一片白. 頑皮不懂世事的我, 喜歡指著您臂膀上的老人斑笑說是葡萄乾, 卻看不見您滿是硬皮, 疙瘩的大手背後時代的變遷和幾十年的辛勞勤儉. 想必您對我孩子氣的玩笑話毫不在意, 但每當想起這一幕, 我還是會歉疚得喘不過氣. 好想在此擁抱您, 再一次感受您結實黝黑的手臂.

上了小學後, 爸爸媽媽為了家庭在外打拼, 而幸運的我則在放學後有公婆溫暖的窩可以回去. 進門的時候有點心, 和哥哥做作業時有您在一旁拖地或幫忙削鉛筆, 英語補習班下課後更有餐桌上那鍋撲鼻香的五彩糯米玉米. 您喜歡靠牆坐著看我和哥哥吃飯, 好注意我們飯碗空時可隨時起身幫我們去"ㄐㄧˋ". 綠豆薏仁湯, 紫米紅豆湯, 火腿菜飯, 寧波年糕, 梅干扣肉, 蔥烤鯽魚, 烤麩, 干絲, 蓮藕排骨湯, 湖州粽, 上海小餛飩.... 公公, 您是婆婆上海名菜和寧波小點裡的糖和鹽, 是我童年回憶裡的提味劑.

下機趕往醫院的當晚, 病房床上的您並無顯得特別憔悴, 還有認知的對著我微笑. 出國的頭幾年, 你會用幾句淺顯的英文和我打招呼, 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 我喜歡您認真咬字的樣子, 嘴巴一開一合活像發條過後的玩偶. 那晚的您, 卻只是默默地往我的眼睛裡探. 是無奈? 還是簡單的滿足? 又或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讓我想起五年前腦癌過世的舅舅; 不同家醫院, 一樣的場景, 同一批人; 淡淡的哀怨, 流不完的眼淚, 整室的消毒水味. 不知在同一時間有多少人家在多少家醫院盼望著同樣的奇蹟, 逃避唯一的恐懼. 而您卻一如往常的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 等待並接受這世界給你所有好的, 與不好的. 公公, 我期待您來生能擁有我有的機會, 能力, 與夢想, 還有更多更多. 我期待您拋下戰亂與貧困在您身上所留下的影子, 敢愛, 敢恨, 敢埋怨. 最重要的, 一鼓作氣, 毫無顧慮地去追求您想要的. 公公, 我要分給您一半我的貪心與自私.

現在的我, 在世界第一的花園城市溫哥華, 享受一年裡最愛的冬季. 窗外寒風瑟瑟, 冰冷的空氣瞬間濃縮凝結記憶, 卻凍得鳥兒吱吱喳喳的成天叫不停. 天地一片灰白, 像等著被上色的空白油畫布. 我舉起雙手在空中揮舞, 您的輪廓和顏色如水彩般一點一滴浮現. 我手上的顏料無止盡地溢出, 一掃而過成了您那一頭蓬軟的銀髮, 那一口笑開了的金牙, 就連您溫暖的鄉音, 都有各色音符來詮釋.

我人在異鄉, 想念您.